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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年华已不再,但你还在这里

2021-03-05手万传博客手万哥52°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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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规矩

——小孩不要上宴席,夹菜筷子别乱翻

老话说没到十五不算过完年,我已经离家南下上班工作有一个星期了,中午肚子饿了要点餐,发现好多外卖的配送费都涨了不少,可不嘛,年还没过完,很多东西的价格还没回落。老家每年春节时节的各种物价都会上涨很多,只要过了十五,闹完元宵,商家都心照不宣的将价格降下来。多年来,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或是说早就成了一种规矩。而说到规矩,说到吃饭,父亲的规矩是我至今会在饭桌上调侃父亲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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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就是走亲访友,互相串门,虽然我不喜欢七大姑八大姨问东问西的,但是场面上的事都得做,一番微笑寒暄过后,牌桌散去,自然就是重头戏——上桌吃饭喝酒了。美酒佳肴上齐之后,就开始恭祝之语四溢,浅酌慢饮先行,我发现一个问题,很多的小孩也坐在了酒席上,指着要吃那个,要喝那个,有素养的父母会赔笑表示歉意,但也会给小孩夹满爱吃的菜肴,年长的爷爷奶奶恨不得直接将碟子里菜全部倒到疼爱的孙子们的碗里去,而在很多年前,我记得的场景却截然不同。

从小父亲就比较疼爱我,我喜欢的东西他也尽量满足我,我虽是家中独子,但也从没有溺爱过我,他教会我的那些规矩和道理,我至今谨记并受用终生。从小父亲吃酒席或者朋友喝酒聚餐都会带着我,但有一点,父亲从不让我上桌,说我坐了位置就会占一个大人的位置,无论长辈怎么劝说,他总是让我搬个凳子坐在一旁吃,想吃什么,我也会惶恐的指着一些菜,父亲便会夹一点给我,并告诉我,叔叔伯伯们都在喝酒,待会还要吃饭,你喜欢吃的菜也要留一些给别人,不要由着自己性子来,长辈们见此也会执意要给我多夹一点,父亲也没同意过,说我配着其他的菜吃也没事。后来离家读书、工作,每次回家与父亲喝酒聊起此事,我都会调侃父亲说“我该不是你捡来的吧,小时候你对我也太苛刻了吧,你看现在的小孩都没桌子高就坐在桌子上,想吃啥就吃啥,人家父母生怕孩子不够吃还要帮着夹,你倒好每次就夹一点,还弄得我惶恐之至啊,我小时候那么瘦小,该不是你把我饿瘦的吧”。我母亲就在一旁说我胡说八道,父亲总是笑着说“你小子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后来个子慢慢长高,坐在一旁吃也不合适,父亲便允准我坐到酒桌上吃饭,毕竟还是个孩子,见到自己爱吃的菜,总忍不住多夹几筷子,父亲总会提醒我,不要夹太多,留点别人。有一次,遇到自己爱吃“橘黄”(方言,一种白色的菜肴,很小一粒,和水里的螺丝一个形状),这个菜无论是清炒还是搭配其他菜品混着炒都比较好吃,大人们酒过三巡,孩子们也快吃完了,我想看看碟子里面还有没有那个菜,便拿着筷子在碟子里翻找,父亲见状,立刻板起脸,严肃的瞪着我“你这样用筷子翻了,别人还吃不吃”。从小我就比较怕父亲,他一旦严肃起来,我就像小鸡遇到老鹰,惶恐至极。可能是物极必反,小时候怕多了,成年后,我反而和父亲经常互相调侃,“称兄道弟”,丝毫没有当年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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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教导

——西瓜先从边上吃,“好吃的东西留过夜”

深圳的冬天一过,离夏天便不远了。而说到夏天,无论是炎热的午后,还是在门前乘凉的傍晚,虽然没有空调+WiFi的标配,但对童年的我们来说,一个冰西瓜足矣。西瓜算是我最喜欢吃的水果了,母亲每年夏天总会买不少的西瓜放在家中,家里虽没多少地,但母亲也会想些办法在菜地里种些西瓜。说来也奇怪,我那时年纪虽小,但特别能吃西瓜,一个十来斤的西瓜,我一次全部吃完,肚子也不会撑涨,一点事没有。母亲每次总会提醒我慢些吃,少吃点,又没人跟你抢,好吃的东西要留过夜,细水长流,不要一次性吃腻了,还容易伤到胃。每次吃西瓜,母亲总会切成块,我总觉得这样吃不过瘾,所以总要求母亲把西瓜切成两半,一半他们自己切成块,一半给我自己用勺子舀着吃,母亲见我把中心的西瓜肉全部吃了,只剩边上的一些红肉,准备留着待会吃,便说“西瓜先从边上吃,你这样把中间最甜的红肉吃了,边上的留给谁吃呢,你现在还小,以后成了家,哪能这样”。这些话最早是我母亲教我的,而不是书上看来的,那些话没有华丽的词藻修饰,没有绚丽的语句包装,但其中孕大含深的意义是我母亲一生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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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承——规矩你要遵守,话你要听

父母快要年过半百,而我已经也临近父母当年跟我讲规矩,讲道理的年纪,母亲总说你爸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好几岁了。是啊,成家立业,生儿育女,教养孩子从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像《琅琊榜2》中萧元时说“朕自知不如先帝那般睿智,包容、坚稳,心中难免会有惶恐”。惶恐并不是什么坏事,心怀敬畏之心,方能有所为有所不为,规矩要遵守,话你要听,走过了山山水水,你还能记得,还在遵守,原来你还在这里!

谨以此文纪念那芳华不再的岁月,那最值得怀念、敬仰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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