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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一下第一次和父亲喝酒

2021-04-22手万传博客手万哥31°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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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日太阳落山以后天气就会凉爽起来,这个时候,约上好友一起小酌几杯便是再好不过了,大虾,毛豆,冰啤酒必是撸串的标配,最近几乎每天都会和同学老友约着喝几杯。

隔壁室友小飞是个北方姑娘,与我年龄相仿,我俩名字中都有一个飞字,我便唤他小飞。她今年刚研究生毕业,为人豪爽,前几日我吃着水饺,她煮完螺蛳粉,两个人也能喝上一杯。平日里姑娘自己下厨,卤煮一些鸡爪之类的,然后看着手机视频,也能喝起来。交谈才知道姑娘酒量相当不错,读研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喝酒基本没醉过,白的啤的都能喝不少,不少男生都不是其对手。我开玩笑的说“是不是想说恕我直言,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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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回到家,我总会想喝一口冰啤酒,那感觉棒极了。我酒量并不好,喝不了多少,一喝酒会上脸,喝多了身上起红疹,这算是酒精中毒的反应了,但我自己却好酒,总喜欢有事没事那么小酌一下。大学哥们常说,就你这酒量,再来十个都不在话下,我千杯不醉。朋友虽是戏言,但足以看出我确实不能喝,大学毕业的时候,跟寝室几个哥们的散伙酒,十个人在寝室最后一晚,就着花生、辣皮、卤菜,喝了多少我们都忘了,只记得我们是喝了吐,吐了又喝,然后各自去淋浴室冲个凉,再爬回自己的窝里。而那晚父亲的几个来电我都没有收到,第二天怕父母担心,我便撒谎说昨晚太累睡得比较早。父亲大概也知道毕业时候的场面难免需要喝酒并没有拆穿我的谎言。后来我毕业工作以后,父亲每次来电都会叮嘱我少喝点酒,能不喝就不喝,年纪轻轻的不要养成一些坏习惯。

今晚和老友一起撸串的时候,我说小时候我们趁着父母不在家,偷偷尝一下父亲储存在酒糟里的粮食酒,火辣火辣的,那是我第一次喝父亲的酒,而我第一次和父亲真正的对饮,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从小父亲就不让我喝酒,一是我酒精过敏,二是我咽喉不太舒服,对烟酒这种东西反应特别明显,三是父亲觉得我年纪尚小,烟是肯定不会让我碰的,至于喝酒,到了一定年纪少喝点就好。好像这两点我并没有达到父亲的要求,偶尔我也会以压力大或者烦闷的这种借口抽两根烟,喝酒更是不用说。我小时候虽然听话,但是好奇心很重,特别是那些我好奇父母又不允许我做的事情,我总喜欢趁着他们不再的时候偷偷去做。比如父亲不让我喝酒,特别是白酒,我便会趁他们不在然后偷偷去酒糟里倒一杯酒,然后模仿父亲的样子,喝一大口,然后很享受的咽下去。但当我喝了一大口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咽下肚了,那种感觉火辣辣,喉咙像火烧一样,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缓过来。也许是这件事给我留下了阴影,我至今都很少喝白酒。有了这些事情的教训,我便老实了许多。父亲从小对我比较严格,但在记忆力父亲很少对我动手,除了我偷偷跑去池塘边游泳被父亲抓回来吓唬的“揍了一顿”。后来父亲花钱把我送到城里去读书,跟父亲的交流也越来越少。长大后我跟父亲并没有小时候那么亲近,每次打电话回家总是让我妈接电话,即使母亲的电话没人接,然后打给父亲也是让他把电话给我母亲,并不是感情不好,只是双方都不知道如何去表达对对方的感情。直到那年我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捡回一条命,我开始审视和父亲的关系,也才意识那些年由于我的叛逆而带给父母的烦恼,让他们操碎了心。

高二那年,由于年少轻狂,一次意外我头部受重伤,在ICU躺了整整两天两夜,直到第三天我才醒过来,然后又昏睡过去。那是个寒冷的冬天,早上七点的时候天并未全亮,班主任给我的父母打电话说我头部受重伤,在重症室抢救。还躺在床上睡觉的父母接到这个电话整个人都懵了,无疑是晴天霹雳。

由于我们城市的医疗水平有限,无法做开颅手术,需要转院去武汉。父亲说本来我重伤不醒,这个时候如果转院,路上颠簸就会加重伤害,然后医院医生让我父亲签什么责任书,大概就是我中途出什么事医院无责的责任书,父亲说先尽医院最大能力去抢救,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能冒险转院。此去略去对“ⅹⅹ人民医院”的一万句草泥马。

可能真的是先人庇佑,连医生都很惊奇,我颅内血管破裂没有经过开颅手术,自己止血了,淤血没有压迫到任何的大脑神经,我也没有成为植物人。两天后,我强烈要求转到普通病房,五天后我为了证明我可以,早上自己下床去打水给自己洗脸擦身体,加上在重症室的4天,普通病房9天,总共13天后我跟父亲说我要回学校读书。医生说我不能用脑过度,而且一有问题就很麻烦,起码要在医院休养半年,参加高考肯定是不行的。(至今想起这些医生说的话,控制不住的草泥马喷薄而出)后来我跟父亲说如果你们不送我去学校,我就自己走过去。后来父亲拗不过我,在医院给我的大脑全部重新再做了一个检查,医生依然说得非常严重,但我的整个康复结果是非常好的,后来父亲把CT拍片的结果给我一个在另一家医院做医生的亲戚看的时候,那个亲戚说基本没问题,上课读书是肯定可以的(那个亲戚在医院工作多年,经验是很丰富的,资深级别,看到这里明白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从让我在重症室多观察几天到吓唬我要在医院住半年,个中玄机怕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父亲开始每天送我去学校,晚上接我回家,一个月后我去医院复查,淤血清散,各方面都很好,两个月后我开始恢复我灵活的身姿,踢毽子,打篮球,踢足球一点事没有,三个月后我最后一次复查,结果完全OK。后来我不仅恢复得非常好,而且成绩也突飞猛进,同学都开玩笑的说我大脑撞开窍了,最后我考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学校。这一切所有的艰辛,背后的付出,父母从未说半个字。

后来我的班主任跟我聊天告诉我,当时我受伤的时候在重症室抢救我父母到了医院也不能进去看我,只能在重症室外等,我母亲在病房外痛哭,我父亲强忍着悲痛和医院的医生在那里协商。后来想起这些,我内心总会搐动。

大一的时候放寒假,也是冬天,父亲的朋友送了一壶黄酒,在饭桌上我跟父亲说,咱爷俩喝点吧,这黄酒我可以喝,一点事没有。父亲给我倒了一杯,然后我端起酒杯郑重敬了父亲,杯子碰到一起的声音,是那么的清脆悦耳。

今年冬天,老家会下雪吧,我有假,等我回去,咱爷俩再喝一杯,这次喝点白的,老人说,冬天喝白酒,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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